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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初

天昊瞳孔骤缩,难以置信地望向依偎在紫霄怀里的云锦。

「云儿,紫霄小人分明是在利用你,你为何~」他从齿缝里挤出声音。

「母妃,你为何要背叛爹爹?」远处,昭穹帝姬也茫然无措地开口。

云锦朝天昊看了一眼,那眼神冷得如万古不化的玄冰,不带半分温度:「我和你没有关系,你只是霸占了我而已。」

她顿了顿,皓齿紧咬,吐出四个淬毒的字:「你这佃畜!」

话音落下的刹那。

整个苍穹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了咽喉。

死寂。

一刹那笼罩天地的死寂。

内宫所有妃嫔、宫娥、女官等眯起眸子,以为是云锦帝后怨恨陛下将什么圣丹给了别人,所以心生怨气。

就如她先前骂陛下为牲畜一样。

只有少数心思敏慧的妃嫔,敏锐从「牲畜」和「佃畜」的一线之差里,捕捉到了什么o

「云锦,你过了。」天昊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,「吾允许你收回刚才的话,看在我们这么多纪元的夫妻情分————」

「住口!」

云锦帝后猛地打断他,眉宇间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
「五牛,你只是一头伪装成人的佃畜,谁和你是夫妻?」

转生原火依旧燃烧,她扬起下颌,眼中冰冷凛然,将压了无数纪元的怨恨尽数倾泻而出:「我云锦,乃上昭国—陇右州—嘉禾府贵胄云家之后。若非当初掉落最初之境的山洞中,你窃取了本应该属于我云家的始光————你一个佃畜,又凭什么能如此以下犯上。」

这话中的信息量太过巨大,过于惊世骇俗。

整个昊帝宫,南天界,古河等所有仙神,尽数怔在原地,久久无法回神。

他们作为仙神,智商自然不差,云锦帝后虽然说得粗略。

但他们也立马分析出了里面的要点。

五牛,疑似是天昊帝君曾经的名字;

上昭国——陇右州——嘉禾府云家,应该是某个凡人文明的国度;

而最关键的最初之境————山洞————窃取始光。

则是直接说明始光是在当初那个凡人国度的某个山洞中获得的。

天昊帝君,乃至其他圣尊,曾经都是凡人。

只是因为他们偶然掉入了最初之境的山洞,得到了始光,才变成了圣,才改变了整个宇宙的进程。

但是,所有仙神心中依旧有疑问。

云锦帝后说的「一头伪装成人的佃畜」,是什么意思?

难道是说天昊帝君其实并非人族,而是牛妖一族,所以他原本的名字才叫五牛」。」n

许多仙神不约而同地想到。

虽然哪怕事实真是如此,也没有大不了的。

都是圣了,牛妖就牛妖吧~~

「你够了」」

天昊的声音低沉滚滚,如闷雷碾过天穹。

他周身气息暴戾,恐怖的威压如潮水般向十方蔓延,整个古河和星域都在肉眼可见地发颤。

「不要以为吾能一直纵容你!」

「纵容我?」

云锦闻言,气笑了。

那笑声清冷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:「你一个佃畜,若非窃取了始光,也配和我堂堂「先人」说话?」

说完,她环顾了一下内宫中无数妃嫔、宫娥等,眸子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,像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一圈牲畜。

她微微擡起下巴,继续开口:「————在亘古之前,有一国名曰「上昭」。

其内有一畜,生四肢,形似幼人,佝直立,背且驼。

皮肤黑糙,体味臭如尸,不喜净,爱吃土,偶时喜食同类之崽————

唯擅霸地刨土藏谷种,性尤懒,智低愚,需以刀鞭勉励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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