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有一个核心问题。
程乞根本不知道【终·文明】的本体究竟是什么东西,又在何处。
得认清眼前的状况——与祂对话和战斗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这一切,一定与【重刑犯】有关。”
“或许,只有了解自己的罪,才能看懂眼前的一切,才能有反抗或者直面【终·文明】的机会。”
赋耶鲁看着程乞额头上的小蓝点,“可你没有时间了。”
程乞在现实世界中存在的时间,还剩下最后的【一秒】。
一秒钟对于一个普通生物来说算什么?
当你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,一秒钟已经用完了。
而程乞面对的是什么。
是全宇宙的收缩、是困扰半生的【罪】、是宇宙最终极文明。
极限。
已经不足以形容眼前的处境。
“我很想乐观。”
“我也享受乐观、喜欢乐观。”
“可我身上的难题,是令人窒息的。”
“一层又一层密不透风的金属牢笼,将那株名为乐观的幼苗包裹,它根本就没有发芽的机会。”
程乞现在没有别的选择。
他只能回到【启·宇宙】,留下无尽的迷题与遗憾,那些东西又在不断收缩的现实中灰飞烟灭,再不能追溯。
额头上的微观世界中,一根代表着【微秒】的蓝色竖线崩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