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播里的女声落下之后，整个城市都炸了锅。
老周把面团往案板上一摔，两只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就冲出了店门。
街上已经有人开始放鞭炮了，噼里啪啦的，跟过年似的。
卖糖葫芦的老头被一群小孩围着蹦，糖葫芦差点没拿稳。
隔壁裁缝铺的老板娘从店里冲出来，抱着老周媳妇就哭，一边哭一边笑。
“打赢了！真打赢了！”
老周站在街口，扯着嗓子跟对面杂货铺的老刘喊：
“两千八百万！你听见没有！两千八百万！”
老刘从柜台后面探出半个身子，手里还攥着算盘：
“听见了听见了！第一军第二军不愧是毕方城最精锐的军队！”
“谁说不是呢，燕京基地一两百万军队都顶不住，他们就能把丧尸潮挡在真空区之外。那是拿命换的！”
旁边一个卖菜的大婶插嘴，一边说一边抹眼角：
“我家那口子去年被征去修工事，回来跟我说，那些当兵把杀丧尸当喝水。
这回竟然死了那么多人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，大喜的日子说这些干啥。”
老周摆了摆手，转身回店里，把围裙重新系上：
“今天凡是穿军装的来吃面，一律不收钱！”
“你拉倒吧，人家第一第二军还在安市呢，撤回来也得明后天了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