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难不成小狐仙被绑的事,就是这些人干的?”
“很有这种可能!”陆非再次点头。
“特奶奶的!我们最恨的就是偷猎的人,山里的动物都有灵性,哪能被他们那样糟蹋?而且,偷猎居然偷到我们仙家头上了,真是不知死活!”
武大哥和小文一下子激动起来。
“被雪鞑子吃了,活该!”
“以前,我们谁手里有猎枪,碰上这种偷猎的都是直接毙了,这些黑心肝的玩意,别让我碰上!”
“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,他们早走了吧?还能上哪找去?”
兄弟俩重重叹气。
“别着急,这衣服里还有东西。”
陆非拉开内袋的拉链。
冲锋衣防水性很好,里面的东西一点没湿。
陆非将里面的东西掏出来,展开。
竟然是三个白色的小纸人,和一小包类似于蜡烛的东西。
“剪纸花?”
武大哥看了看,疑惑摇头。
“这纸花的样式和我们这旮沓不一样啊!”
北方有剪窗花的习惯,也有大人会剪小娃娃哄孩子玩。
但这个小纸人怎么看怎么怪。
剪裁得很精致,头发和衣服挺逼真,活灵活现的。
“这模样咋不像咱们本地的娃娃?”
“腰后面有个大疙瘩,脚上还穿人字拖......是南方娃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