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非眯了眯眼睛:“当然,如玉姐,你忘了有一种死人还能跑能跳呢。”
温如玉脸色一变:“你是说......”
她没说完,但表情沉了下来。
毛家三口人看了看她,心里更紧张了。
“温大师,你们说的是啥?啥死人,还能跑能跳?”毛有粮心惊胆颤地问。
“毛先生,别急,还有一幅画呢,再把这幅画打开瞧瞧,就知道这两幅画究竟是什么意思了。”
陆非说着,拿起凤图放到烛火上烘烤。
如法炮制。
将画纸底部烤黑以后,平铺在飘窗上,清理掉表面的纸屑。
里面,同样露出泛黄的画纸。
两相对比,和那幅大官图画纸相同,都阴气森森的,散发着一股不祥之气。
并且,泛黄画纸上透出的也是一个人影轮廓。
“任何东西成双成对出现,都是有原因的,两幅画一起就知其真正含义。”
陆非将这第二幅画从凤图里剥了下来,然后将其翻转到正面,和那幅大官图放在一起。
两幅画比例相同。
画中的确也是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,同样坐在太师椅上,穿的也是类似于官服的服装。
女人脸色青灰,像个死人似的,颧骨很高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那双眼睛同样让人害怕。
“这是个当官的女人?”
毛家三口看着第二幅画,心里直发毛。
“这叫朝服,古时候某个时代那些宫里女人,或者达官的妻子这类人穿的。”温如玉眯着眼睛看了看两幅画,“这一男一女,可能是一对夫妻?”
“没错,一对死了的夫妻。”陆非点点头。
服装他不懂,但就冲这一龙一凤的意义不难推测画中男女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