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!该死!”
他狠狠地骂了一阵,才深深地吸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算了。先办正事!魔童的事情搞砸了,老祖非拔了我的皮不可!等这件大事办完,再去找那姓陆的报仇不迟,反正他邪字号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!”
他不甘地收起尸陀网。
“还有个碍事的家伙,正好用他来做血食。给那东西加加餐,争取早日将鬼婴诞下来,修行之人的血食对那东西来说最补了......”
他不再停留,提着尸陀网朝着厂房深处走去。
而陆非,就在他的后面注视着他一举一动。
陆非使用躲藏娃娃逃出尸陀网以后,便立刻顶上了隐身羽毛。
无声无息,完美隐藏。
此刻,他就是在站在那年轻男子的身旁,对方也感知不到。
“他口中碍事的家伙应该是墨麟,先跟着他,找到墨麟再说。”
陆非沉住气,悄悄地跟上年轻男人。
年轻走到一处类似库房的地方,手一伸,推开生锈的房门。
灰尘抖落。
呼——
一股凌厉的阴风冷冷地刮了出来。
年轻男子的衣服和头发在冰冷阴风中飞舞,但他好像丝毫没有感觉似的,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。
阴气太重,陆非没有立刻跟进去,而是先站在门口朝里观望。
门内似乎是一个面积不小的库房,视线所及之处一片昏暗。
许多布帘的布匹条絮,在阴风的吹拂下,如同挥舞的鬼手不停地飞舞纠缠。
空气中,除了刺骨的阴寒,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“墨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