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麟,你那边还好吧?红楼那一家三口和井里,有没有异常?”
“陆非你这么快就回来了!那一家三口还好,每天照顾小孩,往井里倒血食。”
张墨麟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不过井里有股邪气,越来越重了。”
“邪气?”陆非心里咯噔一下,不知是红衣的孩子要重新出世了,还是鬼母的孩子要出生。
“还有一个情况,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奇怪。”张墨麟接着说道。
“什么情况?你先说说看。”
“昨天,这家人接待了一个客人。”张墨麟的语气有些犹豫。
毕竟,一个家庭来了客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“这个客人很可疑吗?”陆非问。
“是个年轻男人,身上阴气很重,像长期和鬼物打交道的。他给了红楼那家人一个包袱,很严肃地跟他们说了什么,那对夫妻俩一个劲的点头,看起来很害怕这个年轻人。”
“我不敢靠太近,没听清他们说的是什么。但那包袱的阴气也特别的重,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那人交代完就走了,一句也没多说。”
“今天,那对夫妻就没像之前那样,把那个傻孩子领出来晒太阳。还有,给井里倒的血食,加倍了。”
张墨麟观察得很仔细,没一点变化都没放过。
“阴气很重的年轻人,难道鬼母就是这个人养的?血食加倍......恐怕就是有小鬼要出生了,不知道红衣抢不抢得过......”陆非思索着,“不过,为什么不让那孩子晒太阳了?”
他越想越觉得古怪。
“墨麟,辛苦你了,我马上来一趟。”
“这都小事,陆非你太客气了。”
挂了电话,陆非就叫上荆剑一块出门。
“奸商,又去哪?你邪字号生意这么好,刚回来就来活了?”荆剑感觉自己屁股还没坐热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