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曌的眼皮忽然跳了一下,有些不敢置信的道。
“长文拿从今以后不进青楼作赌,让父亲找针,父亲若找不到,便要给他一万两银子。”
“父亲当年自封大乾第一神探,长安斑鬣狗,又以为能借此断了长文逛青楼的念想,这怎么可能不答应?”
武曌沉默了一瞬。
“结果呢?”
“结果长文来到一个厢房,直接朝痰盂里拉了一泡,就让父亲大人进来找了。”
御书房内,骤然陷入一片死寂。
小鸢手中的墨锭,也不受控制地在砚台上滑了一下。
武曌足足沉默了数息。
“高尚书上当了?”
“上当了。”
武曌:“……”
“那找到针了?”
高阳干咳两声道,“陛下,这哪来的针?无论是珺珺,还是长文,就压根就没往房间里放针!”
“长文事后不但伸手催父亲给那一万两,还说父亲若是不给,他便去找《大乾报》,说父亲大人也不想大乾报知道吧……”
“然后长文最后还跑了,父亲大人上了当,还没揍成长文,这口气堵在心口还散不出去,就告假了吧。”
武曌深吸一口气道,“高卿,你觉得两日够吗?”
“应当……够吧?”
高阳一脸试探的道。
武曌想到高峰那张刻板严肃的脸,又想到高长文的逆天操作,不由得开口道,“高卿,还是三日吧,朕准了。”
“而且这件事你就当朕不知道,千万别告诉高尚书朕也知道了此事,否则朕怕他更接受不了。”
高阳点了点头道,“陛下放心,臣了解。”
片刻后。
高阳刚走进府中,便看见福伯一脸忧色地迎了上来。
“大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