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瞪大眼睛,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尺破天。
这你从哪听出来的?
尺破天望着陈胜吸了吸鼻子,继续道。
“虽说高相总是平日里哪壶不开提哪壶,尤其爱提本官的那只桶,甚至恨不得句句都往本官心窝子里戳,极为不当人。”
“可真到了要命的时候,他还是十分护着本官的!”
说完。
尺破天的腰背骤然挺直,大手一挥道。
“既然高相如此信我,那我尺破天还怕个毛?”
“老子连王忠府外那只粪桶都敢提,江南那些王八蛋又算什么!”
“干就完了!”
最后四个字,尺破天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陈胜被震得虎躯一颤,一脸错愕地看着尺破天。
他方才明明是一个字一个字转述的。
高阳也是在欺骗上官婉儿她们自己要下江南,生怕尺破天进去了,让他露馅了,所以特地敷衍了两句,就不给尺破天辞行了。
这些……尺破天是怎么领悟到的?
陈胜一脸震惊,直直的望着尺破天,眼睛瞪的大大的。
尺破天对满脸震惊的陈胜一笑,淡淡道。
“看来,本官猜对了!”
陈胜:“……”
陈胜没吱声。
这他咋说啊?
尺破天的身子挺的笔直,然后朝定国公府的大门深深一拜,高声道。
“劳烦陈统领转告高相一声。”
“尺某本身就是来辞行的,并非是来求高相指点的,区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,尺某自己办!”
“若不能将江南真正的模样带回长安,我尺破天便没脸再来烦他!”
说完。
尺破天直起身子,大步走向停在街边的马车。
“走!”
“今夜便出长安!”
“江南,我尺破天踏马的来啦!”
陈胜望着雄赳赳气昂昂,仿佛打了鸡血一般的尺破天背影,整个人在风中凌乱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