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长安书院,瞬间乱成了一团。
有的学子远远的瞧着,当看到这一幕,不由得一阵感慨道,“不愧是老先生,睡眠质量就是好,倒头就能睡。”
“喂!那里不准睡觉!”
“……”
当夜。
长安城无数灯火彻夜不熄。
茶楼、书院、棋馆、算馆、赌坊,甚至是青楼的雅间里,都有人摆着六军六品阵,与花魁一同苦苦的钻研着。
有人是不信邪。
有人是想扬名。
有人是想证明贡院学子也不过如此,纯纯的心理太脆弱。
有人甚至当街喊出豪言:“若我破此题,明日便去宫门外求见陛下!”
然后。
他们全都沉默了。
第二日清晨。
大乾报门口贴出了一张新告示。
“若有人能排出此阵,或证明此阵绝无可能,可登报扬名。”
一整日。
无人登门。
直言报更是直接加印了一版。
标题只有四个大字。
《长安无声》
下面还有一句小字:
“昨日笑贡院者,今日皆闭嘴。”
这话太损。
但没人敢反驳。
因为他们是真的解不出来。
原本还在嘲笑贡院学子哭得太丢人的百姓、读书人、账房先生,此刻全都老实了。
尤其是那些亲手试过的人,当提起这道题时,神情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恐惧。
“前四行都是骗人的。”
“真正杀人的,是第五行和第六行。”
“我昨夜梦里都是六种颜色的豆子。”
“我现在看见棋盘都想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