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学士你为了躲避那一万钱的惩罚,大费周章地改道,结果总账反而飙升到了三十三万钱。”
高阳轻轻叩了叩桌面:“张学士,你口中这套完美的‘最优解’,比最笨的直运之法,整整多浪费了朝廷两万钱。”
“那可是两万钱啊,够我大乾多少百姓吃一顿饱饭了?”
轰!
整个正堂犹如雷击,鸦雀无声。
张学士更是整个人如遭重击,连退两步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他满脑子都是那“三十一万”和“三十三万”的对比。
他为了炫技,为了证明自己看穿了考题,仿若一眼洞穿了题干中一文钱的用途,却反而给出了一个亏本两万钱的方案!
对一向心高气傲的张学士而言,没有比这更羞辱人的了!
但偏偏,高阳说的是对的!
他的确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!
这一文钱是大坑,乃是高阳故意而为,如果考生只是单纯考虑到题干中特地所说的这一文钱得,没有细心算出两种方案,那反而便错了。
这活阎王出题,果然脏啊!
就在这时,旁边一位年轻的翰林有些不服气,硬着头皮开口道:“高相!臣觉得此题有问题!”
“哦?”
“有何问题?”
高阳一双眸子看去,开口问道。
那年轻翰林硬着头皮,挺直腰板道:“臣觉得此题不公,只是一味的取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