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博文接过纸张,直接开写。
“这是一道律法题。甲家祖屋年久失修,暴雨夜东墙倒塌,压塌了邻家乙的猪圈,猪受惊出栏,踩坏了丙的菜地,丙抓猪时,猪发狂咬伤丁的腿。乙告甲赔猪圈,丙告乙赔菜,丁告丙赔药钱。”
“下官请问高相,此案到底该谁来赔?”
孙博文双眸灿灿,一脸自信的道。
其余翰林院大儒,也皆是目光落在了高阳的身上。
虽然科举改革,由明经科变成了六科取仕,但在他们这些老翰林的眼里,题目不还是得他们出?
因此这段时间,他们也是好一阵恶补。
结果高阳说他一人就出完了。
这岂能让他们心中爽利?
而这一题,便是孙博文苦心造诣,心中有关于大乾律最强的一题,涉及到大乾律的地方极多!
高阳听完,一张脸不仅没有半点被难住的迹象,反而轻轻笑了一声:“孙学士,就这?”
什么?
我都出全力了,高阳却说了一句就这?
孙博文瞪大眼睛,脸色一僵。
郑玄龄则是端起面前的茶盏,战略性的开始喝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