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活阎王连条退路都不给,那咱们不如去天竺请一位真正的佛子来,让他前来长安辩法。”
灵觉一愣:“辩法?”
“不错,辩法。”慧明禅师的声音越发低沉,却字字如锤,“活阎王要清佛,那他清的就不只是大乾的佛,天竺佛门乃我佛门祖庭,岂能坐视大乾佛门被灭?只要咱们派人去请,他们一定会来。”
“来的这位佛子,必须是天竺那烂陀寺首屈一指的高僧,必须是让天下信众一见便心悦诚服的真佛子!”
“他要在长安城正大光明地摆下擂台,邀活阎王当众辩法——论佛理,论因果,论轮回,论天下苍生!”
“活阎王若是不敢接,那他所谓的清佛就师出无名。”
“他若是接了,他一个连骨灰渣子都视为结石的人,拿什么跟从小在那烂陀寺长大的佛子论佛法?”
众僧听得眼睛越来越亮。
慧明禅师话锋一转:“这次清佛,活阎王动的可不只是我们的香火田,那些把田产挂在咱们名下的世家大族,比咱们更急。”
“有人已经派人给老衲传了话,只要咱们敢请佛子来,他们就敢帮佛子造势,要银子给银子,要人脉给人脉。”
“活阎王若输了,那这清佛还如何能进行下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