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啊。”
他抬起手,指了指小太监手中那本刚从百官手中传阅完的小册子。
“诸公都看过这本册子了,普济寺,报二百亩,实八百余亩,白马寺,报三百亩,实一千二百余亩,寒山寺,报三百五十亩,实两千四百亩。”
“长安周边九县,仅三家寺院,就占了八千多亩良田,全是免税的!”
“诸公再看看上面记载的其他州府,洛阳白马寺,实际占良田超过两千亩,扬州大明寺,每年光是收租就收上来上千石粮食!”
“诸公,你们告诉我,这叫个别现象?”
众人闻言,没说话。
却也死咬着,不愿再退。
否则高阳就真要行动了!
啪!
这时。
吕震忍不住了。
他前两日刚回长安城,没想到今日一上朝,就遇到了这么炸裂的事。
他前面都忍住了。
但此刻,本就暴怒的他,更是直接怒了。
“老夫刚回长安城,没想到天下寺庙竟做的如此之过!”
“先声明,老夫的孙女虽然嫁去了定国公府,但老夫一向认人不认理,这般铁证都摆在面前了,诸公还要挑刺?”
“那不妨与老夫一辩!”
吕震一脸霸气,扫视群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