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教自我大乾立国后崛起,在我大乾扎根百余年,信徒遍布天下,从贩夫走卒到王公贵族,谁家没供着几尊佛像?谁家夫人太太不去庙里烧香拜佛?”
“你若要动天下寺庙,那些信徒第一个不答应!”
“事关信仰的东西,一向是最棘手的。”
“这件事,阳儿你可不要冲动!”
高阳翻了个白眼,笑着道,“我还以为爹你要弄他们呢,真成了我大乾的农桑之虎。”
“那你不弄说个毛?”
高峰一听这话,老脸一红。
“你这臭小子!”
“爹不弄,吐槽几句还不行?”
随后,高峰又觉得十分没面子,便转身离去了。
待到高峰走后。
高阳脸上的笑容,也一点点的消失。
他翻开那本账册。
一页一页。
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,触目惊心。
普济寺,报二百亩,实八百余亩,佃户三百余户,年收租粮三千石,免税。
白马寺,报三百亩,实一千二百余亩,方圆十里之内皆为寺产,佃户五百余户,年收租粮五千石,免税。
寒山寺,报三百五十亩,实两千四百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