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掉下眼泪的不止是昨夜的酒,那会是什么?”
“好难猜啊。”
高阳靠在椅背上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一脸纯洁的摇了摇头。
他听不懂。
一点都不懂。
这崔星河,脑子真是越来越龌蹉了,以后与他一起喝夜酒一定要多加小心。
高阳在心底暗暗的道。
也在这时。
高峰一把推开院门,愤怒的声音响起。
“这帮秃驴,真是气死老夫了!”
“爹,你怎么了?在我大乾,哪个秃驴敢惹你农桑之虎?”
高阳一脸调侃道。
高峰闻言,狠狠瞪了高阳一眼,“你这臭小子,你爹都快气炸了,你还来调侃老夫?找打不成?”
高峰说完,又怒哼一声。
“今年秋收的田赋账目,有几个地方寺庙报上来的免税田亩数,比去年又多了两成!我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,便让人下去核查,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“这些寺庙去年购买了大量田地,但交易价格全都低得离谱,一亩上好的水浇地,市价少说也要十两银子,结果他们三两就‘买’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