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阳端起茶盏,一脸若有所思。
高峰继续道,“真正让佛教开始在大乾生根的,是太宗朝那场大旱。”
“太宗三年,北方大旱,从天水到幽州,整整旱了三年!”
“那是一场人间炼狱,赤地千里,颗粒无收,饿死的人能从天水排到长安。“
“朝廷虽然开仓赈灾,但却是杯水车薪。”
“这时候,那帮僧人站出来了,不知是真的济世救民,还是趁机推广佛教普济众生的教义,总之,他们成功了!”
“各地寺庙纷纷开粥棚,施粥救民,百姓则是高呼菩萨显灵。”
“从那以后,佛教在我大乾民间的根基就扎下了。”
高阳皱眉,直接道,“光是这还不够吧?若无朝廷的支持,寺庙的规模以及特权绝不可能这么大!”
“孩儿没猜错的话,是为了利于统治吧?”
轰!
高峰深深看了高阳一眼。
高阳一句话,直戳事情的本质。
果然人比人气死人,货比货得扔。
这个道理,他可是在高天龙的指点下,这才明白。
“阳儿,你说到事情的本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