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事。”
“——好、好——刚刚怎么、怎么————”那印象太过模糊,陈易不知如何去说,心底疑惑不解。
他迷糊间总觉得发生了什么,下尸还有些余韵。
殷惟郢倏地明白他在想什么,暗暗咬牙,平淡道:“————是我。”
陈易哭笑不得地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小馋猫。”
“————嗯。”待他阖上眼后,殷惟郢脸色顿红,一阵暗恨。
既已无事,不必念太上忘情法了。
身旁的那人很快便呼吸均匀起来,已是熟睡,殷惟郢恨恨地看了他一眼,心想他不争气,明明变小了,可还是那么大。
有太上忘情法在最初时平复住心绪,眼下倒也不这么多心绪了,再一想明日就是生辰,还是要显得高兴些才好,以免被看出来。
殷惟郢缓缓起身,推门而出,恰好看见东厢的房门开着,眉头蹙了蹙,再从厅堂里转出去,就见东宫若疏在日头下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。
这呆子很是精神。
东宫若疏听见身后脚步,叉腰拧头,讶道:“殷姑娘,你也醒了呀?”
——”殷惟郢平淡道:“当然。”
她又顿了顿,道:“————你——做梦了吗?”
“做梦——你怎么知道?!”东宫若疏霎时惊喜道:“我梦见我变成一头年兽了,在我家的屋顶上跳来跳去,谁喊我都不下来。”
“——就这样?”
“不然呢?”东宫若疏反问完,努力想了下,道:“好像——好像确实还梦到别的,梦到了你——还有陈易————哎?我梦到你们做什么?记不得了————”
殷惟郢暗暗松了口气。
看来这呆子——好像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。
按捺住腹诽这呆子的心思,女冠扫了她两眼,眼下东宫姑娘精神极了,真是吃了阳气后就完全不一样,本就红润的气色更是青春活力,让人感觉她有使不完的牛劲。
这笨姑娘身上太过古怪,不知陈易看出来没————他有天眼,应当早就知道其中玄机,自己回头旁敲侧击确认下就是了,这些危险的事交由他来处置,自己不必担心。
自己需担心的是别的事,如今修为突破已在品颈,应该一鼓作气突破上去,否则就是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,所以陈易不当这时分心才是。
何况眼下陈易那颗仙心又飘摇不定,给东宫若疏趁机骗去了,永远不回来了,该如何是好,这笨姑娘看着也不像听人管教的性子,还跟自己八字犯冲。
她必须竭力隔绝这两人,把这笨姑娘防得滴水不漏,否则又在她面前抽一回肉香————
想到这,没念太上忘情法,她后知后觉的羞愤起来。
这挨千刀的呆子!简直就不是人!
心中失距地骂了两句,殷惟郢长长吐出一气,自行平复住心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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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