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又不能真的表现得像个草包,因为任何皇帝都不能容忍一个草包接自己的班。
故而,太子最好的状态就是有用灵活的底线。
时而聪慧、贤能,时而‘草包’。
处在一个让皇帝能放心,又不会觉得自己无能的位置是最为妥当的。
“陛下。”
高泽恭恭敬敬地行礼道,“修史之事,臣心中有些许疑虑,还望陛下为臣解惑……”
你别说,你还真别说。
高泽这一本正经的模样,还略微带一点反差感。
公共场合,他首先是自己的臣子,才是自己的儿子。
“说吧,有何疑虑?”
结果高泽刚一开口,高羽就有些绷不住。
他是来问涉及郑大车的史料该如何写,按理说……郑大车如果只是大魏的一个普通王妃的话,在史书中连名字都不可能留下,或者最多留个姓氏。
惜字如金的史书中,能够留下全名的女性少之又少。
但……
偏偏郑大车勾搭上了高羽,还生下了高羽的长子高润,这就注定郑大车有点绕不过去。
“这有何难?”
高羽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“如实写,朕问心无愧何须遮遮掩掩,欲盖弥彰,反而引人生疑?”
“朕风里来雨里去,带兵征战,混一南、北,再造华夏,是是非非,后人如何评说,公道自在人心!”
“朕不怕,朕就是这样的汉子!!”
自古以来,评价历史人物,没有人会去计较这个人物的私德如何。
更何况……
高羽自认为私德无亏。
郑大车的死鬼老公,既不是高羽的大哥,也不是高羽的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