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喘着气,嘴唇微微张着,唇釉已经蹭花了,比刚才更红更润。
两人就这么对视着,谁都没说话。
客厅那边的灯光照过来,落在她身上,照出她微微起伏的胸口,还有锁骨上细细的汗珠。
细细的带子挂在圆润的肩膀上,领口开得不算低,刚好露出锁骨,以及一截白皙的起伏轮廓。
裙子贴身但不紧绷,把她少女的身形很好的勾勒出来。
她就那么盯着他,眼睛大大的,里面有很多情绪。
紧张、期待、害怕,还有一点豁出去不管不顾的劲儿。
江倾看着她,轻叹一声。
「杨肸梓,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?」
杨肸梓用力点头。
「知道!」
声音有点抖,也很坚定。
江倾眉头拧在一起。
「为什么?」
杨胖梓抿了抿嘴,看着他。
「因为我喜欢你。」
她说得很直接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
「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欢了。」
江倾眼神微微一动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。
「我知道你有野子。我知道你们俩很好。我知道我不该这样————」
杨胖梓说着说着,眼眶迅速泛红。
「可是我忍不住!」
「每天看着你,每天听你说话,看你笑,看你照顾她————」
「我告诉自己,别想了,不可能的。可是越想控制,越控制不住。」
她吸了吸鼻子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「而且————我看见了!」
忽然,她声调一扬,直勾勾地盯着江倾。
「我看见小田亲你了!」
江倾眉头一动。
「在安全通道。」
杨胖梓像是拿出了什么铁证。
「还有在巷子口,她走之前,她亲了你。」
「你没躲,没推开她,还笑着看她走。」
她的声音有点颤。
「你既然可以接受她。」
蓄满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。
「为什么我不可以?」
江倾看着她,心里有点复杂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杨胖梓没给他机会。
她上前一步,又抱住他。
脸埋在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传出来。
「我不求别的,就像小田那样就行。」
「你心里有周野,我知道。我不跟她抢。」
「我只是————只是想离你近一点。」
她擡起头看着他,眼眶红红的,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「可以吗?」
江倾低头看着她。
从她的眼睛里,看到了小心翼翼的期待,还有种豁出去不管不顾的劲儿。
他忽然有点想笑。
不是嘲笑,是被眼前这姑娘弄得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。
刚才还在想她平时乖乖巧巧的,说话轻声细语,看着跟个小白兔似的。
结果这一上来,直接给他来了个措手不及。
可看着她眼眶红红,脸上挂着泪痕的模样,他心里又有点软。
这姑娘,是真下了决心来的。
江倾想了想,没说话,牵起她的手。
杨胖梓愣了一下,乖乖让他牵着。
江倾拉着她往客厅走,走到沙发前松开手,示意她坐下。
杨胖梓眨眨眼,乖乖坐在沙发上。
她坐得很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,仰着头看他,眼睛红红的,像个等着被处置的小朋友。
江倾看着她这副模样,嘴角翘了翘。
他抽了几张纸巾,递到她面前。
杨肸梓看着递过来的纸巾,有点懵。
「擦擦眼睛。」
江倾笑着提醒她。
杨胖梓这才反应过来,接过纸巾,拿起来往眼睛上按了按。
她按了两下,偷偷擡眼看他。
江倾转身走到旁边,从桌上拿起一瓶纯净水,拧开盖子,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。
「喝口水。」
杨胖梓看着面前的水,又看看他,乖乖点头。
「嗯。」
她拿起水,小小地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