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正常,专业术语太多。」
「但我觉得挺有意思的。」
刘皓存转过头看他,眼睛在车内的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亮。
「听你们聊怎么让机器人更聪明,怎么解决一个个具体的问题,能感觉到你们是真的在创造什么东西。那种专注和热情————很感染人。」
江倾有些意外地看着她。
「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无聊。」
「怎么会?」
刘皓存摇摇头。
「虽然听不懂技术细节,但我能听懂你们在说什么。你们想让机器人变得更好,更有用。这个目标本身就很打动人了。」
她凑近了些,声音软糯了些。
「而且,看你在聊这些时的样子————很帅~」
熟悉的正太音再次出现。
江倾愣了一下,随即失笑。
「这算是夸我吗?」
「当然算!」
刘皓存理直气壮地说。
「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,这话可不是白说的。特别是你这种,在自己领域里做到顶尖,还能带着一群人往一个方向努力的男人。
她的眼神很真诚,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。
江倾看着她圆溜溜的大眼睛,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「今天表现不错,嗯————刚刚说的话也好听。」
刘皓存被揉得缩了缩脖子,笑容娇嗔。
「那当然,我可是专业演员,这种场合还能怯场?」
她回想着前不久在包厢里的情景。
「不过你那些朋友人都挺好的,没因为我年纪小又是圈外人就敷衍我。王总特别热情,徐朗虽然话不多,但很实在。」
「嗯,他们都是实干的人,标准的理工男,没那么多弯弯绕绕。」
江倾笑着点头。
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。
两人下车,走进大堂。
等电梯的时候,刘皓存忽然擡眼看他。
「你明天还要去宇树?」
「对,上午还有个会,然后就结束了。」
「那我明天上午的飞机回京城。」
刘皓存看了他一眼。
「下次见面————不知道什么时候了。」
江倾听出了她话里的不舍,揽住她的肩膀。
「想我了就发消息,我有空就去探班。」
「你说的啊,不能反悔!」
「不反悔。」
电梯门开了,两人走进去。
镜面电梯门缓缓关上,映出两人的身影。
刘皓存靠在江倾身上,声音轻飘飘的。
「今天挺开心的。虽然上午有点小插曲,但后来想想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」
她擡起头,冲江倾笑了笑。
「反正我早就知道,你是个大坏蛋。」
江倾低头看她。
「怎么突然骂我?」
「我说的不对吗?」
「嗯————那倒没有。」
刘皓存给了他一个嗔怪的白眼。
这人自我认知倒是清晰。
电梯停在顶层。
门开了,两人走出去。
走到房间门口,江倾刷卡开门。
刘皓存跟在他身后进去,从后面抱住他的腰。
「江倾。」
「嗯?」
「谢谢你。」
江倾转过身,垂眸看她。
「谢我什么?」
「谢谢你来陪我吃早餐,谢谢带我去见你的朋友,谢谢————让我看到你谈论工作时的样子。
刘皓存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。
「这让我觉得,我好像离你的世界近了一点点。」
江倾沉默了几秒,擡手轻轻擦过她的眼角。
那里有点湿。
「傻瓜。」
他把她拥入怀中。
窗外,杭州的夜色正浓。
西湖的水面倒映着城市的灯火,波光粼粼,静谧而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