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。”老太太收起自己的家当,“把你的手套戴好,副本场地的空间不稳定,可能会影响到超维空间力量,不小心碰上会影响超维屏障的稳定。那也是一件超维仪器,要是超维力量释放,毁了唯一的安全场地,所有人都得在空间里流浪了。”
徐获来了点兴趣,“那算不算是无车票跨虫洞点?”
“理是这个理,不过最大的可能是在几天内死在空间风暴中,跨了不到哪儿去。”老太太走在前面。
徐获笑了笑,“难道不是机遇与危险并存?”
“我见过很多像你一样的孩子,”老太太顿了顿,“可能比你稍差一点。”
“曾经他们都自信从容地在我面前说过这句话,但随着时光流逝,这句话也淹没在了宇宙的孤寂里。”
“人本来就是善变的。”徐获道,“年少时的理想未必会在中年时完成,等到了晚年,那生命里便只剩下死亡和衰老这个课题了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老太太依旧在前面走着,“人一辈子都是糊涂的,昨天的糊涂事,今天可能想明白了,到了明天,今天的想法又变成了糊涂想法,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“世界上难有超越众生的智者,所有人都这样。”徐获安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