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一下冷了下来,主持人也好,宾客们也好,没人去关心倒地的新郎,全都面色发冷地看着还站着的新娘。
照理说出现这样的突发情况,会场怎么都会骚乱一下,可作为联姻双方的朱诺家族和威克斯家族一番常态的平静,让其他一些没有提前得到通知的宾客瞬间冷静下来,左右一看,显然,现场都不少的知情者。
吉恩属于不知情的那个,但他脑子转得快,很快就明白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婚礼,新娘杀新郎是预谋,参加婚礼的人放任这场谋杀完成也是预谋,不过他更关心的是会场除宾客以外的其他人,比如工作人员、随行安家——像徐获这样混进来的人,他们互相通气还是完全出于巧合汇聚到这里?
神智清醒的新娘环视会场一周,也发现了情况的反常,她脸上有片刻的惊疑,但很快又平复下来,因为她看到自己的“父母”拨动了一下手上的道具,身上伪装褪去后,变成了两个完全陌生的玩家。
新娘知道踩入了陷井,她一边摘下身上的珠宝装饰,一边笑着道:“看来你们早就知道我要杀人,要是提前对我动手,也不必搭上一条人命。”
新郎的父亲语气平淡,“用一条不重要的人命,将包藏祸心的人全部钓出来,很划算。”
显然,死的那个不是他真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