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颗最沉,通体暗银,表面星纹粗而稳,像一颗沉重的铁球,那是他按了一百块界石后凝出的主核。
第二颗最长,呈扁长的椭圆形,星纹细密如丝,转动时带着一丝微弱的拖曳感,像是三颗中转速最快的一颗。
第三颗最小,也最新,圆润如珠,表面还带着一层未完全沉定的光晕,转得最慢,像一颗刚刚诞生的星辰还在适应自己的轨道。
三颗之间隔着些空隙,谁也不碰谁,谁也不碍谁。
它们之间维持着一种极其微妙的平衡,像三颗星子绕着一个看不见的圆心转。
转的时候,他丹田里那片虚空被撑开了一圈。
原来那片虚空只能容下两条河,现在,多出了一块地方。
那块新撑开的空间不大,但足够让三颗核各自运转,不会彼此挤压。
他把新得的那块黑东西从怀里取了出来。
那块东西还是那样,通体漆黑,纹路里有银色的光在游。
他没有急着用。
他把它搁在膝上,试着去感应它。
他感应到了一种东西。
不是力量。
是一种形。
那形很大,大得他感觉不到边。
像一整片虚空被压缩成一块拳头大的东西,压在那块黑石头里。
他的意识触到那形的边缘时,感觉到一种极其古老的、沉甸甸的压迫感,像一个人站在海岸线上眺望无边无际的大海,看不到对岸,看不到尽头。
他收回感应。
他把那块黑东西重新收进怀里。
三颗核转了很久,他也没急着出来。
他坐在洞里,一坐又是两日。
他在稳固。
第一条河和第二条河在他丹田里怎么摆,第三颗核就摆在它们中间偏下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