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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黄城,东市。
一间挂着破旧招牌的酒馆,门帘半垂,里面人声嘈杂。
张远坐在角落里,面前摆着一碗浊酒,静静听着四周的议论。
他戴着斗篷,帽檐压得极低,没有人注意到他。
酒馆里,正聊得火热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那个铁七,又干了一件大事!”
“铁七?哪个铁七?”
“还能是哪个!铸兵楼那个呗!”
“铸兵楼不是打铁的吗?怎么净出这种狠人?”
“谁知道呢!反正听说,他在东边一座山崖上,三拳打碎了观星楼的三式成名神通,把观星楼的人打得吐血!”
“观星楼?十三楼之一的观星楼?那可不是好惹的!”
“可不是嘛!连观星楼都挡不住他,听说还有人说,怕是五宗的人来了,都未必拦得住他!”
“这铁七,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“不知道。有人说他是从下界来的,有人说他是铸兵楼藏了几千年的底牌,还有人说他身上有一件大秘密……”
酒馆里一阵哄笑。
张远低头,抿了一口酒。
他听着那些议论,目光平静。
“铁七”这个名字,已经传遍了玄黄界。
他知道,用不了多久,这个名字还会传遍整个飞地。
……
邻桌,几个修士正低声交谈着。
“你们知不知道,飞地最近不太平了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听说,界外那边,最近一直在往飞地渗透。”
“界外渗透?不是说千万年前那一战之后,界外巡查再没踏足过飞地吗?”
“那是明面上的。”那修士压低声音,“最近,飞地边缘的几个小世界,陆续有人失踪。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