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噬星兽背上,负手而立,玄袍在虚空风中缓缓摆动着。
他的目光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面,连一丝涟漪都没有。
他只是看着那黑袍中年人,像看着一棵路边的树、一块天上的云、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东西。
片刻后,他开口了。
“就你们五个?”
黑袍中年人一愣。他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回应。
在他的预想中,这个穿着洗白玄袍的年轻人应该惊慌、应该色厉内荏地喝问他们的来历、应该试图搬出铸兵楼的名头来壮胆。
可张远问出那句话时,语气平淡得像在清点人数,没有恐惧、没有紧张、甚至连一丝多余的好奇都没有。
就像在问:今天来的,就这几个?
那种平静,让黑袍中年人心中掠过一丝极其微妙的、像针尖扎了一下的不适感。
但他很快就将那丝不适压了下去。
他扫了一眼身周的四名同伴。
一个尊者巅峰,四个尊者中后期,这样的阵容在玄黄界足以围杀大多数同阶修士。
而眼前这个年轻人,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,气息虽然沉凝,却也看不出什么出格之处。
他大笑起来。
“狂妄!”那笑声在虚空中回荡,震得周身的法则碎片都微微震颤,“你以为你是在玄黄界?这里是飞地边缘的虚空,方圆万里杳无人烟,没有人会来救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