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”那大汉拍了拍胸脯,掌心拍在肌肉上发出“砰、砰”的闷响,“俺叫铁七,铸兵楼的!”
“铸兵楼,十三楼之一。在这一层,俺们铸兵楼,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势力!”
他说着,又撕下一块肉,塞进嘴里,咀嚼时脸颊鼓出一块,含糊不清地问:“兄弟,你呢?哪个势力的?”
张远沉默了一下。
“散修。”
“散修?”铁七愣了一下,随即大笑,笑声在荒原上滚出去老远,“行!散修好!无牵无挂,想打就打,想走就走!”
他又给张远倒了一碗酒。
两人坐在篝火旁,一口肉,一口酒。
柴火在火焰里“噼啪”爆开,溅起的火星被风卷着飘上半空,又暗下去。
铁七喝得兴起,开始跟张远讲飞地的事。
“兄弟,你听俺说!这飞地,共分九重天。咱们现在待的,是第一重天,也叫玄黄界。”
“第一重天就比你们那个……哦,你说你是从外面来的?第一重天,就比外面的世界大百倍不止!”
“再往上,还有八重天。每一重,都比下面那一重更大、更强!”
“五宗十三楼,七界八阁,都分散在九重天里。俺们铸兵楼,就在第一重天的东北角,包了半条山脉,专门给各方势力打兵器!”
张远静静地听着,时不时喝一口酒。
酒碗在他手里转着,碗沿被火光照得发亮。
铁七越说越兴奋,连比带划,碗里的酒都洒出来了几滴,“啪嗒”落在青石上,冒着热气。
“兄弟,俺看你是个实在人!俺交你这个朋友!”
“俺铁七在铸兵楼,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,但在第一重天,俺的名号,还是有点分量的!”
“你在这第一重天,要是遇到什么不开眼的,报俺铁七的名字!管用!”
张远放下酒碗,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