妘昭依然神色淡漠,但她翼尖的星光,微微亮了一瞬。
魔渊方向,血瞳魔尊声音沙哑:“他身上的气息,比那护道者,还要纯。”
黑鸦魔主的黑影微微翻涌,一道阴冷的声音传出:“此人身上,有大机缘,也有大凶险。”
“想动他的人,未必能活着回来。”
而更多的目光,则落在张远身上,带着贪婪。
他身上那枚铜锈斑驳的令牌,那头巴掌大的金色小兽,那方眉心有幽蓝火种的石像。
在那些界外修士眼中,处处都透着宝物的气息。
有人低声:“他身上那块令牌,怕是不凡。”
有人眯起眼:“还有他体内那两道混元之力……若是能夺来……”
“噤声!”他身旁的同伴厉声打断,“你没看见方才那一幕?此人连天地之力都不放在眼里,你想死,别连累我!”
那声音,传遍四周。
许多贪婪的目光,微微收敛了几分。
但仍有不少人,望着张远的背影,眼底的贪婪,并未完全熄灭。
……
张远没有理会那些目光。
他向前走去,仿佛身后那些贪婪的眼神,不过是路边的尘埃。
他走过石门内的广场,走过那些各方势力的阵列。
他走过时,那些方才还在低语的强者,都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路。
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踏得极稳。
仿佛这片飞地,也不过是他的庭院。
……
飞地之中,自有天地。
这里的天空是灰白色的,没有太阳,却有光。
那光不知从何而来,仿佛无处不在,又仿佛从未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