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玦的大道,也不圆满。
他只是洪荒残存的那点力量,勉强撑起的门面。
真正支撑这片天地的,早已不是明面上那些人。
是那些藏在暗处,连名字都不敢留下的人。
张远握紧镇岳令。
他抬起头,望向星海尽头。
界外。
试炼之地。
界外飞地。
他要把那半卷书卷补全。
他要在界外征剿到来之前,成为那个能带领族群走下去的人。
他不能让那些牺牲,白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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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远回到第七巡天洲的时候,正是入夜。
守门军士先是一愣,随即单膝跪地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大人回来了!”
消息传得极快。
片刻之后,玄清便到了。
他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袍,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风霜。
他看见张远,沉默了一下,然后露出一个疲惫的笑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伤得重吗?”
“不重。”
玄清没有再问。
他拍了拍张远的肩,像是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只低声说了一句:“回来就好。”
……
当夜,军府密室。
灯烛如豆,四壁空阔。
密室之中,只有六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