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有拳头大小,小的只有拇指般大,零零总总堆了大半个洞穴。
而在空洞的正中央,有一块婴儿头颅般大小的界石,散发着幽淡的白光。
那是他迄今为止,见过的最大一块界石。
张远瞳孔微缩。
他快步走上前,将那块最大的界石抱起。
入手冰凉,那股精纯的力量,几乎要从石中溢出来。
他不敢现在吸收,只能先将它塞入怀中。
又弯腰,将洞穴中散落的界石碎块尽数收入袖中。
他正收着,头顶忽然传来一声碎裂声。
他仰头,看见一条裂缝从洞顶裂开,越来越大。
一只修长白皙的手,从那道裂缝中伸了进来。
玄袍人。
他直接将整片虚空捏碎了。
张远没有时间再收剩下的界石。
他纵身向洞穴侧壁冲去,运转归真卷,一拳轰开侧壁,钻入另一条岩缝中。
他刚钻进去,身后的洞穴就被整片灰光吞没,传来剧烈的爆裂声。
碎石如雨,从身后追着他砸来。
张远在狭窄的岩缝中强行穿行,背部被数块飞石击中,传来沉闷的痛楚。
但他没有回头。
他冲出岩缝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开阔的虚空地带。
灰雾稀薄。
四周漂浮着大量细碎的浮石,像是某种巨大物体碎裂后留下的残骸。
他落到一块浮石上,终于喘了一口气。
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界石,又摸了摸袖中那些较小的界石。
收获不小。
但他现在没时间消化。
他还有伤。
他盘膝坐在浮石上,将一块最小的界石握在掌心,以归真卷之力缓缓吸收。
界石化为精纯的力量,涌入他的经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