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是被光柱边缘扫过,他的衣袍就被灼出一道焦痕。
光柱继续向前,轰在极远处的虚空深处,将那片虚空中绵延亿万里的星骸带全部蒸发。
光柱扫过之处,虚空像一匹被烧穿的布,露出背后那片无边的混沌。
那道光柱,直到消失在天际尽头,才缓缓熄灭。
亿万里之外,那片被光柱扫过的虚空,成了一片绝对的空白。
张远看了一眼那片空白,又看了一眼那头正在重新蓄力的兽。
他决定认真了。
他抬起左手,五指张开。
镇岳令从他腰间飞出,悬停在他掌心上方。
银灰色的光芒从令牌上倾泻而下,将他周身染成一片银灰。
那头兽感知到了那枚令牌散发出的气息,第一次向后退了半步。
它认出了那种气息。
那是帝钧天尊留下的封印之力,是压在这片虚空深处百万年的镇封之力的源头。
张远没有给它更多反应的时间。
他向前迈出一步,镇岳令在掌心翻转,一道银灰色的光芒从令牌中射出,化作一条锁链,缠向那头兽的头颅。
那头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,四足在虚空中猛地一蹬,庞大的身躯像一颗星辰一样撞向张远。
它这一撞,带着吞星噬日的威势,周围亿万里虚空都在它的冲势下向内塌陷。
张远没有躲。
他抬手,五指张开,直接按向那头兽撞来的额头。
掌与甲接触的瞬间,虚空碎裂,冲击波向四面八方炸开,将方圆万里的星辰碎片全部碾成齑粉。
撞击点的虚空,塌陷成一个漆黑的奇点,将周围的一切光线都吸了进去。
张远的手没有退。
他掌心中那道银灰色的锁链,已经顺势缠上了那头兽的头颅,一寸一寸地收紧,勒进了它的甲壳缝隙中。
那头兽挣扎,咆哮,翻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