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波冲击紧接着到来。
然后是第三波。
“咔嚓——”
盾面上,出现了第一道裂痕。
到第四波时,盾阵终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紫黑色的魔气从缺口中涌入,像洪水冲垮了堤坝。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那座哨站就化为了废墟,连求救信号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一座羽族的树城,建在一片漂浮在虚空中的巨木残骸上。
当魔潮涌来时,羽族射手们升上高空,以密集的箭雨阻击天魔。
“嗖嗖嗖!”
箭矢如蝗虫般扑向魔潮。
但天魔的数量太多,箭雨穿透了一层,又有一层补上来。
当箭矢耗尽时,魔潮顺着树干攀爬而上,将树城的最后一道防线淹没。
树城燃烧起来,火光在虚空中映红了方圆百里。
噼啪作响的火焰中,能听见羽族战士最后的嘶吼。
一支流亡的车队,数百名各族难民挤在十几辆残破的浮空车上,正在向血磨盘的方向狂奔。
他们身后,一群黑翼天魔正在急速逼近,速度比浮空车快了三倍不止。
“呼——呼——”
黑翼扇动的声音越来越近。
车队中,一名牛魔族的壮汉回头看了一眼,然后从车上跳了下来。
他站在虚空中央,举起手中的巨斧,独自面向那群天魔。
“砰!”
巨斧与利爪碰撞,迸出一串火花。
他没有撑过五息。
但他的拖延,让那十几辆浮空车多飞出了数百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