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天,飞鸿城中央的大校场上,被划出了一块方圆数里的区域。
数千名工匠和民夫在那片区域中,开始忙碌起来!
测量的测量,挖掘的挖掘,搬运的搬运。
地基的轮廓很快就被石灰画了出来,一个巨大的正圆形,直径几乎横贯了大半个校场。
站在校场边缘看过去,那道石灰线在地面上画出了一个庞大到有些夸张的圆弧,一眼望不到另一头。
所有路过那片地基的士兵都会停下来看一眼,然后低声议论几句。
没有人知道那座炉子是做什么的。
但光是那个地基的规模,就已经足够让人产生一种,这座城正在准备什么大事的感觉。
铁匠铺那边,老陈的新刀已经完成了第二道魔纹的刻录。
他放下铁笔,揉了揉酸痛的手腕,端起一碗凉水一口气灌了大半碗。
然后低头端详着刀刃上那两道并行的纹路,用手指轻轻拂过,感受着纹路的深度和均匀度。
他沉默了片刻,对旁边的徒弟说:“明天开始刻第三道,告诉伙房,这几天多送些干粮到棚里来。”
与此同时,北面虚空中的异常开始显现了。
最初只是一些极其细微的变化,细微到大多数人都不会注意。
比如入夜后天上的星辰出现了轻微的闪烁。
那不是正常的大气扰动造成的星光闪烁,而是一种更有规律的、像是隔着一层不断波动的水面在看星光的感觉。
拓跋山在城楼上站了很久,盯着那片星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