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甲,是好东西。
可是穿上这甲,意味着自己更要拼命了。
“特奶奶的,不就是个死嘛……”
摇头低语,刘头一边摸着自己身上甲胄,一边转身往营地走去。
……
第三天的拂晓,张远再次运转浑沌熔炉,将战场上剩余的魔气全部收集起来。
这一次他炼化出了三枚魔晶。
比第一枚更大,纯度也更高。
铁匠老陈在锻造炉前,连续工作了三天两夜没有合眼。
他用这三枚魔晶,锻造出了一百二十柄双重魔纹战刀,还有五套刻录了战纹的新式甲胄。
当天夜里,顾大石被叫到军需处领取了新装备。
一套按他身形重新锻造的鳞甲,一柄双重魔纹长刀。
他握着那柄新刀走在回营帐的路上,那柄刀正散发着温热,像一个与他共同呼吸的活物。
他忍不住对身边的刘头说:“我感觉自己像换了个人。”
刘头没有说话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不重,但很实在。
第七天的清晨,最后一波兽潮退去了。
荒原上铺满了魔兽的尸体,层层叠叠延伸到远方的天际线。
黑色的血浸透了泥土,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。
飞鸿城的战旗在晨风中缓缓飘扬。
城墙上的战纹,还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