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远就站在城头,把每一个人的表现都看在眼里。
“左翼第三段,那个穿旧皮甲的老兵,他叫什么?”
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拓跋山。
拓跋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那段城墙上,刘头正握着一柄普通的长矛,顶住了一头跃上城墙的铁皮犀牛。
那矛尖刺进了犀牛的脖子里,但力道不够,没能刺穿。
犀牛发狂地甩着头,将刘头整个人甩得撞在墙垛上,他的后背撞上坚硬的石头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咬着牙没有松手,死死握着长矛柄,额头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。
“不知道,”拓跋山回答,“就是原来飞鸿城的守军。”
张远沉默了片刻,“打完这一仗,把他调到前锋营去。”
拓跋山愣了一下:“前锋营?”
在他看来刘头这个老兵虽然战场上很敏锐,但实力差了不少。
如果实力再强几分,刚才那一击就该直接刺穿犀牛的脖颈。
“他的矛尖如果再多一寸,那头犀牛就倒了。他不是力气不够,是他的矛不够长。”张远转过身,望向城墙另一侧的战况,“给他一柄好兵器,他能杀更多的魔兽。”
一柄好兵器?
拓跋山点点头。
他没有张远的观察力。
但他相信张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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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斗从凌晨一直持续到傍晚,又从傍晚持续到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