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远的声音,带着一种从岁月深处浮现坚毅“不需要灵气,不需要宝药,靠血肉之躯,靠意志,靠一代又一代人在绝境中磨砺出来的硬骨头。”
他看着玄清。
“所以,人族的传承最终会以武道为尊,不是巧合。是因为在洪荒崩塌之后,只有武道还能让人族活下去。”
玄清沉吟了片刻:“可这与现在的局面有什么关系?”
张远没有回答。
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镇岳令。
令牌上的纹路在烛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。
他能感觉到,那些沉睡在令牌深处的灵魂,那些在百万年前就已战死,却依然守在令牌中的残魂。
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缓缓成形。
如果灵气可以熔炼,血脉可以熔炼——
为什么魔气不可以?
出掌,擒拿。
这个动作发生在一瞬间。
张远的身影从殿中消失,几乎是同一时间出现在城主府上方的千丈高空之中。
他站在虚空中,俯瞰着飞鸿城外那片广袤的荒原。
荒原上,有一头落单的铁脊蛮牛正在游荡。
那蛮牛体型如山,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甲,鼻中喷出的气息在地上腐蚀出一个又一个焦黑的坑洞。
它的修为相当于半步圣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