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的衣甲制式,更加古老,更加繁复。
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将领。
他穿着一件黑铁重甲,甲胄表面刻满了银白色的纹路。
他的腰间挂着一柄通体呈深紫色的长剑,剑鞘上刻着一行古字。
那柄剑没有出鞘,但剑鞘周围的空气,比其他地方要冷上几分。
他的目光从城楼上落下,扫过城下那二十万大军。
“可是从昭华城来的?”
拓跋山深吸了一口气,上前几步,仰头朗声道:“正是!张远先生,率部前来!”
那将领的目光落在大军前方的张远身上。
他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右手握拳,横在胸前,低下了头。
那是古老的天垣军礼。
不是对普通客人的礼节,而是对同袍的礼节。
“飞鸿城,守城战将,陆渊。奉城主之命,在此等候多日了。”
城楼上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那些衣甲古老的精锐将士面面相觑。
陆渊是飞鸿城的守城战将,半步尊者修为,统率城中五万精锐,连城主见了他都要以礼相待。
他这辈子行过军礼的次数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
但他现在,对城下那个年轻人,行了天垣军礼。
张远站在城下,看着城楼上那个向他行礼的将领。
他没有回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