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箭离弦的瞬间,弓臂上的四道战纹猛地一缩,将周围的灵气尽数吸入弓臂之中,然后全部灌注在箭矢之上。
“轰——”
箭矢破空,拉出一道刺耳的音爆,箭身上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光晕。
百步距离,转瞬即至。
骨箭钉在试力石正中,箭尖穿透石面,直没至羽。
停顿了半息,箭身上残存的力量在石心炸开。
蛛网般的裂纹,以箭孔为中心向四周蔓延,整块青石裂成了五瓣。
拓跋铁还保持着放箭的姿势,弓弦仍在嗡嗡颤动。
他身后的猎人们鸦雀无声。
有人张着嘴却忘了合上,有人手里的骨刀掉在地上都没发觉。
百步穿石,不是穿木板,不是穿皮甲,是穿透了半人厚的试力石。
拓跋骨拄着拐杖站在场边,看着碎裂的青石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布满老茧的双手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那口气里带着几十年积攒的遗憾,和今日终于放下的释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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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流逝。
三个月的工夫,寨子已经大变样了。
张远站在寨墙上,看着下方演武场上正在操练的队列。
原本依山而建的小寨,被扩成了上下三层的营寨。
外围加高了寨墙,寨墙上每隔十步设一个箭垛,箭垛后面架着新制的檀骨弓。
寨门两侧各立了一座箭楼,箭楼里日夜有人值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