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在南苑母妃为父皇能同席用膳而涕零,五皇子不觉眼角抽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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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阳殿,大殿之外。
身穿黑色衮袍的陵兰王嬴冲霄,与礼部尚书王安之并肩而行。
两人前方,不远处,一队黑甲军卒立在乾阳殿的石阶之下。
身穿黑袍,手按腰间刀柄的张远,立在军卒之前。
“那就是青阳侯,真是年轻啊……”须发灰白的王安之低语,面上露出感慨。
“雍天洲天地之力晋升,年轻人越发强盛,大秦也终于到了底蕴勃发之时。”
王安之微微转头,看向嬴冲霄。
“陵兰王,听说你与这位青阳侯乃是旧识,你对他行事手段可还了解?”
张远崛起太快,哪怕是身为礼部尚书的王安之,一时间也摸不清这位新任武御司司首的想法。
听到王安之的话,陵兰王面上露出轻笑。
他没有回答,倒是反问:“以王尚书看来,张青阳是什么样人?”
什么样的人?
王安之脚步前行,离着乾阳殿越来越近,看到的张远身形也越发清晰。
“年轻,自然有胆气,魄力,我等厮混老了,没有他那份冲劲了。”
“陛下用他,当然也是看重他这等敢拼杀的劲头。”
双目微微眯起,王安之脚步轻缓几分。
“我所虑者,持刀杀人,这位青阳侯是为杀而杀,当真心性嗜杀,还是,拔刀震慑各方。”
“若为前者,不过莽夫,若为后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