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淮士觉得,哪怕他掌了两成股,也能比这瑜远商行赚的多。
台上,嬴玥瑶的心情慢慢平复。
正如琪贵妃所说,赵瑜早将可能遇到的一些紧急事件做出了预案。
比如此等时候,她只要按照预演形式去走就好。
“姚公子?”
嬴玥瑶深吸一口气,伸手握住一件宝瓶。
“你说这是瓷器?”
姚淮士微微一愣。
自然不是瓷器,他说这是瓷器,不过是贬低这宝瓶的价值。
不过,只要在场宾客觉得这宝瓶不值钱,那就足够了。
真算价值,哪怕是玉器,也不值五十两纹银。
姚淮士轻笑,摆手道:“是瓷器又——”
他话没说完,嬴玥瑶手掌一松。
“啪——”
宝瓶跌落在地,四散崩碎。
青玉碎片,透着淡淡的盈光。
碎了?
碎了!
不管是姚淮士还是其他宾客,这一刻都是面露呆愣。
这可是一件价值千金的宝瓶!
那满地的盈光,展现出此宝瓶的不凡。
怎么舍得?
后台,握拳的赵瑜轻舒一口气。
其他那些皇族女子,都握着拳,不敢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