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谷真君:「————」
饶是东宫教主,与那西谷真君的关系极好,他凑到了西谷的身前,轻声说道:「师弟莫怕,那云子良就算到了天神级又如何?纵使他的道行,在你之上,又能如何?」
「————」西谷真君。
西谷真君一时竟然无语,这是生死擂台,打死勿论的那种,若是云子良的战力,在他之上,云子良既有战力,又身怀灭门大仇,必然是倾力出手,他西谷还能活着走下擂台吗?
「东宫师兄,你这话,我怎么听不懂呢?会不会是因为上擂台的人不是你,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啊?」
西谷真君问道。
东宫教主则缓缓摇头,朝着西谷真君的手上,塞了一件温润的物事,这件物事,不是别的,而是一张玉牌。
玉牌正面为白玉,背面为玄玉,铭刻着「东宫」二字。
这一枚东宫玉牌,便是东宫教主的随身法器,西谷真君瞥了一眼那玉牌,当即暗生喜色,他略带激动的说道:「东宫师兄,你这————」
东宫教主按住了西谷真君的话头,说道,「师弟,切记,只要是井国天地之内,任何加持法门,都有其时效,或者一两炷香,又或者是两三炷香,绝不可能持久,你若是感觉不敌那云子良,便将这一块玉牌捏碎,牌中便会释放大量的空间法则,供你驱使,我的空间法则,可以带你去往任何一个地方,算得是江流天地外,山色有无中。」
东宫教主意思,再明显不过利用玉牌中的空间法则,施展「拖字诀」,空间法则施展,便是逃生最顶尖的本事,西谷只管逃,逃到那云子良的加持失效————
没了加持的云子良,不过九炷香,而周玄,也不过七炷香火,西谷若还是赢不了那可以自裁了。
「若是有师兄这面玉牌,师弟我倒是立于不败之地了。」
西谷真君当即便有了信心,大踏步的走进了众神搭建的生死擂台之中。
「周玄,若是你与云子良,仰仗着花神、序者、巫神的鼻息,或许你还不必走上穷途末路,但你非要与我一战,我西谷真君,只得亲手,将你二人,送至牧魂城内转生了。」
西谷真君猛的抖动右手,他拳养的二十四枚铜钱,同时颤动了起来。
周玄也不含糊,用自己的折扇为笔,铁划银勾,再一次写出了一个「悲」字、一个「痛」字。
都说悲痛交加,这一刻,便成了具象,只见,「悲」字,「痛」字,似乎受到了什么牵引一般,竟然相互靠近,然后叠加在了一起,两个叠起来的字,拧成了一团乱墨,笔画开始融合,直到最后,墨团似有了生命一般,不断的延伸、拉长,平铺,成了一道人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