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天下丹药十二品,上师的丹药近一品,这已经是极品中的极品了。」
天残僧越想越是气,对着长生教主就是一记老拳,「教主,你个祸害,当时上师的虫祖丹,即将出炉,你把我支走了,你若是不支走我,我便能一睹近一品的丹药,长什么模样,我老残也沾沾天精地华的喜气。」
长生教主也是理亏,他当时支走天残僧,是有私心的,毕竟他也要在周玄面前刷一波存在感,讨些好感度。
刷存在感、好感度,他一个人刷,总好过两个人一起刷。
而青衣佛,则也给了天残僧一记老拳,说道:「你刚称呼吾师什么?上师?现在是丹正了。」
「哦,对、对,丹正。」
天残僧连忙朝周玄拱手,说道:「恭喜大先生,荣升丹正。」
青衣佛、李长逊、长生教主也都跟上,一齐恭喜,但周玄的表情,说是古井无波也不对,但确实没瞧见「喜出望外」之感。
他摇了摇头,说道:「唉呀,天池丹主啊,我是丹正,你是丹主,往后,我便是你的下属了?」
天池被吓到了似的,不断的摆手,连连说道:「周丹正,职位高低,有时候与本事无关,只与资历有关,你的职位低过我天池,但本事方面,天池也不敢托大,我可不敢称作你的顶头上司。
「」
这一番话语中的谦让推辞,不由的让一旁众人恍惚——难道白玉京里,丹正的地位,是高过丹主的?
要不然,这位鼎先生之下的第一人,怎么会对周玄这般卑微,连职位的高与低,都不敢承认,生怕在周玄面前装大。
众人都拎不清「丹主不敢压过丹正」的道理,唯独竹正罡觉得天池丹主,就该是这种态度,他不禁抚着胡须,冷笑道,「天池丹主,幸好你在周丹正面前谦恭,不敢托大,若是你言明自己压了周丹正一头那说不得,四大神宫的宫主,都要戳你的脊梁骨,斥责你对周丹正无礼。」
他撂下了话后,严肃的面孔,当即谦和了下来,小心翼翼的迈步到了周玄的面前,然后很是热情的握手,这用力一握之中,含着感激的情绪在,这情绪还特别的饱满,若是再激烈点,竹正罡怕是要声泪俱下了。
他重重的点着头,热切说道:「周丹正啊,今日,你可是我们四大神宫的传道恩师,你那道法帖一出现,我们四大神宫便纷纷开悟————唉————那法帖呢?」
竹正罡感谢归感谢,但他此时,目光在四处寻找,要找那法帖在何处,知父莫如女,竹扶摇当即点破了父亲的小心思,说道:「爹爹,你眼睛跟阴沟里的褐鼠似的,你好歹是一宫之主,玉京的斩妖主将,自光怎能这般猥琐?
喏,法帖在那儿呢?」
「哪呢,哪呢。」竹正罡都没时间训斥女儿,顺着竹扶摇的指引,就瞟过去了,当即他便瞧见了「破羌帖」的原帖,」对不住,周丹正,失陪一下。」
竹正罡跟中了邪似的,眼里只有那一副法帖,一边喃喃的说着「好帖子,好帖子,不怪玉京今日,数万城人,皆痴迷此帖」,一边迈着极僵硬的步子,迎了过去,而长生教主等人,从竹正罡的痴言痴语里,也才知道一怪不得今日的周玄,竟然如此受玉京的器重,「敢情是丹正的书帖,在玉京一炮而红。」
长生教主此时也踮起了脚,要去看看那幅帖子,他不是个爱舞文弄墨的人,瞧不出太多的名堂来,天残僧也瞧不懂,但他瞧得懂周玄此时的声势。
「我滴乖乖,教主,虽然你使坏,让我未曾见到那近一品的丹药是什么样子,但是一一我还是要感谢你。」
天残僧对于「是非功过」,分得很清,他说道:「若不是你教主,我又怎能搭上周丹正这条线?
咱们周丹正厉害啊,那是得了天池丹主、竹宫主擡爱之人,咱们跟随周丹正,往后天穹那些神明级,谁还敢给咱们脸色看一呸,别说那些神明级了,便是天火族,青羊羽,他们也要好生好气的对咱们。」
天残僧已经想入非非了,长生教主却拢住了天残僧的肩膀,说道:「老残,丫是真没瞧懂啊—咱们周丹正背后的人,你以为只是那竹宫主、天池丹主?
你要是这么想,就说明丫没瞧清楚今日的局势。
」,「你瞧懂了,那你给我说说看。
,,天残僧很不服气的说道————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