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踏娘的使点劲,别给师门丢脸,淦。」
这阵极肮脏的咒骂之声,听得童子的脑仁都疼。
他不得已跟青羊羽改了话语:「可能这争执,还有一点点激烈。」
他故意将「一点点」三个字,咬得极重,昭示着天池丹主、莫丹主之间的矛盾,是可调和的,不算剧烈的,但等两人都进了「抱扑殿」后,映入他们眼帘的画面,极其的辣眼睛一—
一天池丹主揪住了莫丹主的长发,而莫丹主则抱着天池丹主的大腿啃咬,两人的长袍,都已凌乱,尤其是莫丹主的布裤,已经被打得破烂,松松垮垮。
「传闻中的——打飞你的裤衩子?」
青羊羽瞧见此景,扭头望向了童子:「这争执,并非一点点。」
他还想说,这两丹主干仗,动作也太粗野,太脏了,长生宫那些天火族人,也打不了这么脏的架啊。
但碍于两人身份的尊崇,他也不好点破,童子则连忙小跑过去:「师父、师伯,你们这是做什么?」
这有外人在场,莫丹主也知道了尴尬,连连松口,不断的支吾道:「那什么————我突然玩性大发,与师兄过过手,看他这些年,战力是否有退步。」
玉池丹主,也尬笑着,松了揪住莫丹主头发的手,掩饰尴尬的拍了拍巴掌,也说道,「我打小爱和莫师弟耍耍跤术,这玩得兴起了,手头难免没轻没重,无事无事。」
两人各自分开后,又继续将长袍整理妥帖,而童子则持着拂尘,将殿中的地面清理一不清理不行,地上还有不少莫丹主、天池丹主的头发呢,有些头发还带着些许的头皮,沁着血呢。
此时有外人在场,这一对师兄弟,也先放下了周玄的归属问题,而是询问起了青羊羽:「青羊宫主,你来我的远游宫,所为何事啊?」
青羊羽咳嗽了一声,清了清嗓子后,对莫丹主说道:「丹主,我来你宫中,是想问问,周上师的虫祖丹药,品级为何还未定下。」
莫丹主痴迷丹药,青羊羽的问题,正对他的秉性,他伸手便取过了花神的叶片,递了过去:「青羊宫祖过目。」
「这是————」
青羊羽长期服用丹药不假,而且因为服食的丹药多,他有点「久病成良医」的感觉,不过,就他服药服出来的丹道水准,比一般的丹师要强些,在莫丹主、天池丹主的面前,便有些不够看了,他此时也不敢装大,谦虚说道:「这枚叶片,我青羊瞧不懂,莫丹主有何指教,还请明示。」
莫丹主点点头,指着叶片上的绿色斑痕,说道:「青羊宫主,你请看这丹药上的绿斑,这些斑痕,代表着生命。」
「而这些生命斑痕的形成,便归功于周丹正的药效了。」
这话一出口,直接将青羊羽给震住了。
他可是清晰的听见莫丹主称呼周玄为「周丹正」。
一粒虫祖丹,便使得周玄的身份再次拔高。
青羊羽有些不确定,又问道:「丹主,我听你称周上师为————丹正?」
「此等炼丹的天才,不封丹正,那白玉京里,还有公正可言嘛?」
莫丹主说完,又望了天池丹主一眼。
天池丹主也点了点头,表示同意——目前他与莫丹主的争端,无非是周玄应该成为天池宫的丹正,还是该成为远游宫的丹正,而周玄敕封丹正这件事,已经是毫无异议的了。
青羊羽由衷的替周玄高兴,他又问道:「不知我宫中的周上师,何德何能,竟受丹主如此看重。」
「刚才不都跟你说了嘛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