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是啊,佛国大傩天王的身份是假的,但护国神指中的运控般若之法却是真的。」
「吾师不愧是吾师,妙哉、妙哉————」
青衣佛、天残僧这一停战,便聊到了周玄传授的玄妙指法,天残僧不无羡慕,甚至羡慕得有些心理不平衡了。
他阴阳怪气的对青衣佛说道:「老佛,你是个能舔的货,见了周上师,左一个吾师,右一个吾师,我们仨人里,就你跟上师的交情最浅,上师传你的东西却是最好的。」
天残僧指着长生教主,说道:「你看看教主,跟着上师忙上忙下,上师也才分了他几颗「喜寿丹药」而已。」
「咳、咳————」长生教主面露尴尬之色。
他尴尬的,不是周玄给他的东西太少,而是他至始至终也没有跟天残僧准确的透露过—一他到底在周玄那里拿了多少好处。
他也怕天残僧眼红。
天残僧又说:「我也是昨日,才得了上师赐予的几颗佛果,反倒是你,老佛,你这条杂碎,靠着口甜舌蜜,周上师愣是传了你般若指法,你老实交代,你在金乌宫时,深得那陆神君的宠幸,是不是也靠着你这一手无敌舔功?
你就是个舔狗!」
若说今日之前,众人皆不知周玄轮藏般若的指法,是何来头,也就算了,但现在,三人皆知那轮藏般若,脱胎「大般若指」,天残僧是越想越难受,好东西都被狗学了。
若说青衣佛,面对着天残僧的各种中伤,倒是不以为意。
他其实心里也欢喜得紧一骂就骂两句呗,反正实惠他拿了,再不让天残僧好好的发泄发泄,只怕这天残和尚要疯。
「嘿嘿————嘿嘿。」那青衣佛只顾着憨憨傻笑,将那天残僧妒火中烧的话语,照单全收,也不反驳。
而就在此时,周玄又对宁玉循循善诱了起来。
「宁玉啊宁玉,我再问你,那波巴,有何喜好?」
「天王为何问起了这桩事情?」
「哦,我要见佛母,便要先见波巴,我这人吧,最懂礼数啦,登门拜访,哪有不提点礼品上门的。」
周玄细细的数了起来:「你看,青衣佛与我初见,我便传他大般若指的法诀,那长生教主,替我办事,我许下了承诺,往后只要我炼出来的丹药,便许他半成,我那两炉丹,都已经完成了事前的许诺了,我吧,就是这么一个大方的人,去见波巴,我自然也要携礼登门的————」
「————」天残僧。
周玄在骗宁玉呢,可这一下子,给天残僧骗破防了。
天残僧扭头瞧向了长生教主,咬紧了牙关,恶狠狠的咒骂道:「你大爷的————」
长生教主眼神躲闪,不敢直面天残僧。
「我还以为上师就给了你一些丹药而已,还为你鸣不平呢,合著上师是许给你一张长期的丹票,这丹票的数额还很惊人。」
别看周玄许下的份额,仅仅是半成而已——但就周玄炼丹的那种产量,半成的数目已经极其惊人。
哪怕长生教主甘愿自降身份,去给袄火教的袄女当狗,尾巴摇断了,也领不到这些丹药。
「搞了半天,受伤的只有我。」
天残僧那个气啊,当即便卷起了袈裟佛袍,喊了一句:「长生教主,你个杂碎,给我让开。」
「你要作甚?」长生教主问道。
「这个「无藏」,让我来对付,这一次的功劳,你们俩个都不准抢,谁要是抢,别怪我天残翻脸。」
天残僧让长生教主退出战场,他要单挑「无藏」,好在周玄面前,刷些资历出来————
大雪山幻境之中,周玄对那宁玉言说了自己有多么的慷慨,同时也为自己套出波巴的爱好,埋下了极为瓷实的伏笔。
宁玉稍显妒意,说道:「天王,那波巴说到底,现在不过是佛母座下的童子而已,犯不上重礼登门。」
周玄哪能不知道宁玉的心思,安抚道:「我知道,你呀,投诚到了我的门下,却还没收到本天王的礼物,心里多少有些不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