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玄哥儿,大事不好了。
「又咋了?」
周玄问道。
「那三头猪,跟发了疯似的,不断的啃食着那些银婆罗花,拱完一颗又一颗,我怕他们吃出事来。」
「那三个娃子不是说那银婆罗花特别的臭吗?」
周玄如此说道。
「嫌臭的是二娃,但这么长时间了,你可曾听到大娃说过一声臭吗?」
赵无崖说道:「大娃就好那一口,正撒欢的吃呢,二娃已经熏晕了。」
这真是事赶事,坏事一桩接着一桩,比那乱麻还要乱。
周玄稍微整理整理思绪之后,便朝着秘境喊道:「墙小姐,该你出手了。」
「我出手?」
墙小姐化身了一个小人,坐在了周玄肩头,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,问道。
「你化身血肉之墙,把那些所谓的银婆罗花,全给它们嵌墙里。」
「这倒是个办法,但其余已经跑掉的呢?」
「跑掉的有游神司去追,你就不用管了。」
「好嘞。」墙小姐招呼了工程师,化作了无形无质的意识体,去那大凹坑里,组建曾经名躁一时的「叹息母墙」。
逃跑的银婆罗花算是能告一段落了,周玄又对云子良说:「老云,辛苦你一趟,去把那三头猪抓回来。」
「他们要是死活不回来呢?」
云子良问。
周玄说道:「那就他们打晕,全部带回来——吃那么多的银婆落花,别到时候在我的秘境里,养出了三个佛国反贼来。」
「得嘞。」
云子良跟着赵无崖,一起去了凹坑之内。
此时的凹坑,那是极其热闹,银婆罗花,上窜下跳,三头猪又跟吃了药似的,来来回回的拱来拱去。
好在,墙小姐化身成一堵巨大的血肉之墙,像一层盖子一般,盖在了凹坑之上,防止那些婆罗花逃离。
而云子良更是唤出了自己道袍上的「归墟祖龙」,以蛮力降蛮力,把那三头猪给团团捆住。
「嗷、嗷————」三头猪还真爆发出了「杀猪」一般的吼声。
在这些热闹之下,却有一个人,极其的安静,那便是周伶衣。
周伶衣站在凹坑里,紧闭着双眼,像是在感应着什么,也不知过了多久,她忽然睁眼,伸手一招,一柄红伞,从周家班的落英厅里,竖直飞起,然后掠过了天穹,飞到了莲花山,洞穿了血肉巨墙后,落在了周伶衣的手中。
周玄一直都知道,周伶衣很喜欢打一把红伞,但他以前总是认为周伶衣打伞,不过是为了遮阳防晒—出于对肤色的保护。
「嗵!」
红伞猛然展开,周伶衣举着伞,在凹坑里,缓缓的行走起来————
「娘娘,你说你今日,瞧见了那一面镜子?」
周玄问莲花娘娘。
莲花娘娘点着头,说道:「在你放了一把山火,烧死了那百目童子之后,我的房内,便出现了一面镜子。」
「我朝着那镜子走去,才走拢了几步,我便瞧见那镜子里,出现了我的师兄一无崖禅师。」
「师兄朝着我挥赶,示意我快点离开————然后没过几个瞬息,那镜子便忽然崩裂。」
「再然后,便是黄天风,把我的魂给勾走了。」
莲花娘娘事无巨细的讲着自己的遭遇。
她又说道:「我被勾魂的那段时间,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,梦里,瞧见了许多的真相,有关于阎浮提的、也有关于我的。
——
「讲来听听。
,周玄托着腮帮子,饶有兴致的听着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