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废话!你先告诉告诉我,我眼睛里的血井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周玄混不吝,知道了袁不语是个说书高人,也没畏畏缩缩,更没有纳头便拜,低声下气求高人传授要诀心法。
这点倒对袁不语的脾气。“血井这事,说来话长,井国为什么叫井国,便跟一口血井有关。”
周玄一听,来神了。
他一直都觉得井国的名字怪怪的,
霸气谈不上,小家子味倒挺浓——现在才知道,这名字竟是有说法的。
“血井在井国哪儿?”
“在井国神人阴人的梦中。”
袁不语仰头望望天板,掰着手指算了起来。
“数了数,井国改名的那年,是六十四年前,那会儿,我还没出生,犹记得我师父讲,那年冬天特别冷,屋檐下立着冰棱柱子快抵到地……”
“老袁……不是在说书,改改职业病吧,讲重点。”
“你这小子真没耐心,我才酝酿的情绪就被打断了,难受得很。”
袁不语像小孩似的生着委屈气,可嘴里没执着,长话短说,
“六十四年前的腊八夜,井国所有的神人,都做了个梦,梦见了一口冒着血的井。
虽说都梦见了井,但是梦境却各有不同,有的人,梦见井里出现自己挚爱但早已故去的亲朋,纵身跳井;有的梦见井水泛滥,将他淹没;有的则听见井里有喃喃之声,似乎在述说着某种人间秘闻。
这一场举国的大梦中,有不少阴人神人,中途梦醒后,急急忙忙的找了亲人,交待了后事,然后继续做梦,这一梦,便再也没有醒过来,
有多少人没醒呢?
具体数字不清楚,但我师父大概估算了一下,大概百中有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