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他们几个,云墓还有没来得及走的外界人士、生活在大衍城的凡人和修士后代,云墓塌了,他们怎么办?
“我还以为你不会管他们。”
魏晚君故意没把这个说出来,就想看看在自己出手干预过去的情况下,姜觉是否还是那个自己熟知的性格,如果不是,那她会失望。
“你在说什么,当然要管啊。”姜觉不假思索地说道:“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那些人死?”
“你不是最怕别人叫你圣母吗?”
“我做我的,和别人有什么关系,这又不是什么末世,咱们可是修仙者啊。”
魏晚君轻叹道:“你果然还是一样。”
她指尖泛起灵光,掠入姜觉身体,后者只感觉到了一种恐怖到极点的灵力温和地漂浮在幽府中。
“这里有我的力量,足够你挥出一剑了,有这一剑你可以杀死目前的任何人,但你要怎么做,我不管。”
不管你是用这一剑救人,不管你是用这一剑杀人。
她干预的足够多了,再深入的话整个神圣时间线会引来更多的变故。
姜觉长长地伸了个懒腰,感觉到心头诸多担子卸下,一时无比轻松。
“谁叫我天生劳苦命呢?”
魏晚君在想自己是不是对他太过苛刻了,之前就是被自己带着到处跑,现在也还是一样,想到这里,她从虚空一握,把一个白玉簪捞了出来。
“余坐的所有东西都在他这簪子里了,有他的封印,你自己要好好琢磨。”
最后的让步。
姜觉顺势提了一个要求:让她给自己簪上。
魏晚君没有拒绝。
她走近一步,伸手拢过他的发髻,动作十分熟稔,像是在过去的某个时间点上,她曾
无数次这样做过。右手拇指轻轻一推,白玉簪没入发髻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:“我们会再见的吗?”
她没看他的眼睛:“我们不是已经见了吗?”
等待视线再次清晰,姜觉发现自己出现在了龙域那座大殿之中,身旁站着完完整整的五人。
他低头喃喃道:“人族九镇,今日死其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