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坐收敛起轻松，仔细观察姜觉，看到了后者身上极为浅淡的东西。
“是领域吗？”他轻声疑道：“还不是一般的领域，我在它身上看到了光阴的力量。”
“是你做的？”
姜觉站定，“是我。”
“所以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就连他这个人族九镇之一都忍不住发问，在如意境前就能掌握领域，万古不变的真理被打破，这种事情在整个人族修行史上都从未发生过，这种能力一旦能够复刻，那么数万年来人、妖对峙的局面将顷刻改写，修行体系也会添上浓墨重彩的一页！他姜觉的名字注定和一手改良人族修行体系的宁岁齐名，甚至比后者更出名！
“抱歉，无可奉告。”
姜觉平静地说道。
余坐也不恼，只是颇有感慨地说道：“如果我年轻个一两千岁，说不定就为了人族大义出手把你抓起来日夜研究，只是现在那些东西我也不在意了。”
在上一次战争中，他坐镇天涯州，和妖尊大鹏倾力出手一战，碾碎了整个天涯州地界，当下的天涯州就是在旧址上重建的。
论起人族本分，他救的人比杀的人还多，余坐自认为不亏欠什么了。
姜觉看向魏晚君，两人眼神交汇。
刚才发生了什么？
不需要多问，现在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
我记得就在刚刚，我才问过你这个问题，你说还不是时候。
现在就是了。
...要怎么做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