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觉砸吧砸吧嘴:“总感觉喝过一样。”
姜水水笑得眼睛眯起:“前辈说笑了,这家我认识,掌柜的是云州著名的酒散仙”,生平嗜好品酒酿酒,已经数年没有出山,这一次是据说云墓中生活着一种馋虫,放在酒缸里能够不断改良酒的味道,才把他吸引过来。”
“还有此事?”
姜水水立马给空杯重新倒满,姜觉再次饮下,依旧皱眉:“错不了,我就是在那里喝过。”
少女哑然,旋即巧妙引开话题,谈起了云墓的趣事,最后邀请姜觉担任悬月宗供奉。
听着这些话,姜觉始终有一种奇妙的错觉。
而这种错觉在一只蝴蝶落在姜水水掌心之时达到了巅峰。
等待姜水水赶到现场之时,就看到尸阴宗几人背着棺材阴沉离去。
她连忙问道:“发生了什么?”
黄岳也是不太明白,揉着手腕说道:“他们要让我们为徐业的死付出代价,张口就要所有收获。”
“本来都要打起来了,洪狰那厮突然愣住,然后放下狠话,就带人走了。”
“我给你发信,就是让你快走的,你怎么回来了?那位前辈呢?”
姜水水眼神复杂:“他...他走了。”
在收到蝴蝶的那一刻,姜觉说有事先行一步,但直觉告诉她,洪狰的仓皇离去,一定
和姜觉脱不了干系。
洪狰越想越气,掉头朝着高楼走去。
他到底要问一问,为什么先是让他去找悬月宗的麻烦,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叫回来当狗耍。
就算他再怎么爱慕柳卿卿,也不是她戏弄的理由。
“柳仙子!今日的事情,你必须给我一个交待!好教你知道,我尸阴宗洪狰可不是..
”
他猛地一下推开门,后面“好惹的”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卡在了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