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曌在一阵鸣咽过后,也死了,然后又活了,面容变成了陈去的模样。
余坐呢。
余坐安然无恙,他的断手眨眼长回,甚至连衣角都没有脏。
魏晚君捂着胸口,擦去嘴边血液,然后看向了姜觉。
我这边已经不行了,你的办法呢?!现在就用啊!
姜觉摇了摇头,伸出一根手指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【你们只有一次机会,唯一的一次,一旦这次没成功,就再也不会成功】
“是不是以为自己要赢了,说实话,你们刚才那种自杀式袭击,还真有意思。”
“但你们没有理解境界的差距,就比如你们是蚂蚁,我是人,十个百个蚂蚁聚在一起,我只需要一个指头。”
“所以我刚才只是逗逗你们的,现在,闹剧结束了。”
余坐笑道,然后打了个响指。
“领域展开,娑婆世界!”
梁烛一触即溃。
世界就此瓦解。
溺水感将他惊醒。
姜觉猛地坐起身,全身都是汗。
好端端的,怎么感觉做了个怪梦,内容是什么来着,自己给忘了。
他起身出帐篷,森林幽静漆黑,像是张开的嘴。
转头看见一个女子一直盯着他看,姜觉冷眼道:“我刚给你说事不过三,你就非要试试?”
姜水水猛地后退了三步,垂下眼睑,紧张说道:“我突然感觉到前辈的变化...就准备来看看。”
她方才有一种心悸之感,就好像前辈突然变了一个人。
原本“日月凌天,有条看不尽的浩荡河流从茫茫彼岸花海”的心境不见了,现在只是一片灰蒙蒙,看不真切。
一个时辰不到,发生了什么?
姜觉沉默了一会,解释道:“别把魂幡说出去就行了。”
“...好,但是前辈,你真的没事吗?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
姜觉重新回到帐篷里,寻思着明后几天去云集看看。
闭上眼睛,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【你又再次回到了最初的起点...这次的命运会怎么样?我也很期待】